12月4日这天,很多关注体育的人刷到一则新闻都差点把手机摔了——国家体育总局彻底放开职业篮球引入外资的大门,不遮遮掩掩地喊起了“欢迎境外优质资本投资”,等于明晃晃对全世界说:快来帮我们重建篮球江湖。这可不是简单修修补补,许多人直呼这招够猛。
一纸《关于进一步推进篮球改革发展的意见》公布,说白了就类似开放宣言,没搞什么欲说还休,几乎把话说死。接下来,全国各级各种联赛统统鼓励引进境外资本,只要你是优质选手,有本事、有资源、懂玩法,都能进来搅局,哪怕境外俱乐部公司要落户国内,或者大家坐一块儿搞新赛事,那也是被积极支持的。有条件的地方,也能搞省级、城市、乡镇的品牌联赛,把“热闹”玩到底。
其实这么多年,天天有人嚷嚷,篮球是咱们很重要的项目,一定得牢牢攥在自己手里。但现实可太扎心了。别看CBA一年比一年排场大,据数据显示,CBA俱乐部,现在超过60%都在亏钱,青少年梯队断层,人才培养变成空中楼阁,再加上国家队成绩不断走下坡,打到历史低谷。球迷骂声一片,投资人用脚投票纷纷撤退,就连曾经愿意送孩子去打球的家长也开始止步。这个状态要是不改,就不是稳,是等着烂掉。
细究这场开放风暴的后续问题,扑面而来的是担心和疑问。有些人不放心,怕境外资本来了之后会扰乱市场秩序,比如哄抬球员工资制造虚假繁荣,甚至要控制中国篮球的话语权。但细读相关文件,发现其实还是留了不少“底线思考”。外资主要被允许在培训、经纪、市场开发等领域发力,真正主导赛事经营的大权依然还是留在中国人自己手里。财务管理也提上了议程,就是防着“金元足球”的旧债重演。
这波操作其实是在借鉴日本足球乃至中国汽车工业当年的经历。回头看看1993年日本推J联赛的时候,也是大批引进海外球员教练,还允许外资持股,都说血统不纯、不爱国,后来30年,日本男足进军世界杯16强,球员遍布欧洲俱乐部。2001年中国加入WTO,汽车产业全面开放,原来也有“狼来了”的声音,但最终比亚迪、蔚来竟然反过来在全球市场做出名堂。所以眼下篮球改革这一波其实也是想靠外来“鲶鱼”带动沉水区的自家“大鱼” 。
不光是CBA,连NBL、超三联赛、女子比赛都包含进去了,以后说不定更容易出现像“村超”“苏超”那种地域性爆款赛事,让地方之间既有归属感还能释放“斗志”。更何况,体育总局明确目标,说2030年国家男篮进2028奥运,女篮成为世界一流;到2035年男篮稳定入奥,女篮持续前列。这画的饼,实在太大也太具体,谁都明白实现不了只能挨喷。
CBA现状已经说明任何“保护主义”没有出路。要知道,整个商业市场早就对它失去耐心。极盛时期CBA广告合同每年能涨25%,可现在只有不到5%的增长,赞助商一个比一个小气。球队转让频率飙升40%,可真正能接盘的少之又少,很多球队估值腰斩还是没人买。而且最危险的是,青少年注册篮球人口连续三年减少。如果这么发展下去,总不能指望偶尔冒出几个天才能救场吧?
说白了,这里的核心难题不是缺钱,而是体制机制跟不上,还是老一套行政主导配置,慢吞吞落后于社会和球迷需求。所以与其再给锈死的机器点油,还不如干脆直接换台发动机。
关键是,这回对外宣布「有序促进」「优质资本」「各级联赛」——意思是有节奏有门槛,不是谁都能来,中国篮球只要最靠谱、最能干的国际伙伴进局。而且改革不光针对CBA,其他所有职篮一律同步跟进,直接盯住多层次、大规模、良性竞争格局。开放也好,冒险也罢,其实就是主动融入世界潮流,在游泳的过程中学技术、拼实力。
说句实话,现在管不住那么多吐槽,也不会有哪条路径永远完美。谁也不知道外资真要深度参与以后,应该先改规则、改限薪,还是优化青训。有一点可以肯定,如果什么都等终结论,CBA可能就已经没机会进化了。未来怎么发展,大伙拭目以待吧。
